西乡驴友--花坪之行
2007年4月21日与同事去爬山,终点目标站—西乡县花坪村。
西乡县属国家级贫困县,位于秦岭南部盆地山区。此次旅行目标地为罗镇乡花坪村,是一个只有几十人口的边远大山深处,位于泾洋河中游河边,远离公路四十余里路的风景如画,生态环境保护良好贫困的小山村。
在远远离县城约三十公里的316国道下车,顺着泾洋河边崎岖的小道行走四个多小时(这是我们长期有爬山经验和行走脚力的人而言,需四个多小时),便到了我们想往已久的花坪小村。
一路上,途经三个小村落,可谓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大河两岸的高山绝壁,有多处激流与险潭,其景色好像看到了九寨沟的水,又让人想到了华山的险峻奇特,真是上天的造美杰作,人间仙境。
一路上道路十分险峻,在只有一尺宽的绝壁间行走,有时要手脚并用攀爬才能过去,就这样,走过了一湾又一湾,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半壁上开凿的人工遂道,其宏大的工程让我们想到前面一定有富庶的小山村,过着有如神仙般的人群。
对河两岸的灌木苁生,除了高岩的鬼使神功和峻秀险象、河水的清透见底、深潭的蔚蓝、河边古栈道经过几千年不变的开凿的方洞圆洞、满目的清翠欲滴外,耳边远处是乌鸭的鸣叫和近处各种昆虫的杂鸣,让我们欢歌笑语声音淹没在大自然的声音之中。路两傍不知名的野花随处可摘,阵阵浓浓的兰草花香浸人心脾;野刺的浓香仰面扑来······
“两岸猿声鸣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在极度的欢愉声中,我们走到了目标地—花坪村。这是只有几十人口的原始生态保护区。
这里河床宽度不足百米的两岸是六十度以上高山和崖壁。
村民几乎没有土地,村民说人均人均山地不到一亩。他们怎么生存?村民说:冬天靠烧炭为生, 夏天偶而在河里打点鱼。但现在不行了,原因是:国家让这里封山育林,不让烧炭,林料也不让砍伐;而河里的鱼也打不到了,原因是这河是从镇巴县流下来的,上游经常有人投毒打鱼。
我们心里的仙境一落千尺,欢愉化为泡影,充沛的精力灌注于又如腿。我们问为什么不走出这里,回答是青年人都出去了,老人和小孩出去也无法生存,都离不开这里的家院。
回来的路上,心里的郁闷更为强烈。请看看两处见闻:
在离村户二公里的路边看见一位大约六十岁的老太婆在开垦一块半亩左右,坡度大于六十度的荒地。我们问,开地干什么,回答是种包谷;种洋芋可以吗,回答为洋芋卖光了,现在没有种子了。并说我家在前面,让去喝水,我们谢绝了。谁知走过她家时发现:
面积只有十平米的小屋,房屋前面是河,河边有一百平方米的菜地,屋后是石岩。而十平米的家看了让人伤心透顶:整个家是一个用竹子编成的篱笆墙,竹子之间都有一公分宽的空,屋顶全部用茅草盖成。这是墙吗?我们齐声说这是:篱笆墙,篱笆墙的家。这样的家夏天一定很凉爽,而冬天呢?
另一处呢?在远处有人说那是猪圈,可是走近了才知道房子和这老太婆的差不多,只不过墙上没有那太透气的大缝,房子整个面积大约有十五平米。房主是一名六十余岁的大爷,门边放着刚编了一半的背篓。我们没有问一个背篓值多少外钱,但看他的家产,我们认为就是他那把竹刀一定好外,可能整个家产不会超过五十元。盖的穿的一定是的救济品。我们问他吃过午饭了吗,他指着小盆里一小块刮好的红薯和正在刮着的半块烂红薯说:就这。
我们是不是给他们点什么(除了钱没什么),可是当我们开口便得到了坚定的回绝。真让我们无言以对。
回来的路上我们什么都没说,去时的欣喜没有了,只有默默地向回家的方向爬着,爬着…… "
我们是泻了气的皮球……
昨夜未眠。难道人间仙境就该这样一贫如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