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乡 问 茶

阔别故乡20年，如今若不是清明前母亲骨灰回归故里，真不知家乡几许变迁呢！　　

我问故人，30年改革开放，家乡变化数谁最大？对从事茶树栽培的亲友们，自然“王婆卖瓜”。我顺水推舟，建议择一处休闲农舍，就品家乡碧绿。　　

一、又闻故里仙气　　

“西乡问茶，就得思源”。亲友们热衷于将家乡绿茶与这的古老传说联系在一起，所罗列故事仿佛不是传说，原本就驻扎在他们淳厚的胸怀里，乐此不疲地真实讲述着。于是，我们驱车前往家乡有名的午子山，登顶膜拜、渲染一身仙气之后，山脚寻觅到一户农家茶舍，彼此落座。　　

家乡农家绿饮，崇尚古朴自然之风，少了些许功夫形式。一撮芽叶、一只透明高杯，就囊括了所有品茗程序，这与我的茶饮习惯大相径庭。亲友们说，这是家乡最知名茶品，名曰“午子仙毫”。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此茶优点，便是一泓碧绿，还有回旋于透明空间的一芽一叶。　　

茶舍老板说：“午子仙毫顾名思意，源自家乡午子山巅，自然条件十分优越，它采制精细，其状似兰花，色泽翠绿，滋味醇厚，爽口回甘，香气持久，多年流传着一个动人的故事”。　　

很久以前，家乡十五里外有座秀丽山峰，山上住一位美丽、善良的种茶姑娘，姑娘出生午夜子时，故取名“午子”。午子姑娘山顶种茶，弄得山谷青松翠柏间云海妩媚，鸟语溪鸣，所种茶树，集大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色、香、味俱佳，闻名一方。她山脚搭棚施茶，方便过往商客此地休憩。姑娘辛勤种茶、以茶待客的美名越传越远，方圆百里的名人雅士、禅师道长、僧侣儒生都会慕名而来，登山求茶，品后叹之。一位嗜茶高僧送午子姑娘对联一副，上朕曰“龙脖洞中水”，下联“午子山顶茶”，横额“仙境双绝”。　　

出巡在此且嗜茶代癖的皇帝绕道品饮香茗后，十分震惊，感慨道“喝遍天下饮料，还数此茶最好”。即将此茶定为钦定贡品，封午子姑娘为御前茶侍，命一同进宫。午子姑娘拒绝此翻“好意”，招致龙颜大怒，吩咐砍去茶园，拆掉茶棚，押监治罪。午子姑娘不卑不亢对皇帝说：“不用砍茶拆蓬，我随皇上进宫便是。”人马行至白松崖时，狂风天降，午子姑娘借势一跃，纵身山崖，顿时幻化一只金凤，舒展灵翅，沿茶园绕飞。皇帝目瞪口呆，半晌一声叹息：“午子姑娘乃茶仙下凡，天意难违，不可冒犯。”
　　茶园保住了。为纪念午子姑娘，人们把每年清明前在山顶所采新芽，看作午子姑娘的化身，取名“午子仙毫”。　　

传说的确具有仙气，但估计是家乡人为推崇茶品，系后来营造的传说氛围。据《西乡县志》记载，西乡产茶历史久远，有“男废耕，女废织，其民昼夜不制茶不休之举”的记载，始于秦汉，盛于唐宋。午子仙毫系1984年创始泡制，1985年才选送全国优质产品展评会展出。其得名因出产于这座道教名观午子山，流传有“午子云雾茶，龙泉洞中水，仙境凤栖亭，品茗清明人”之佳话。　　

午子山下的农家茶舍，从外观看并不具有规模，两两竹蓬围成一个四合院状，造型简单、朴实，倒也符合传说中的仙山人家之地。此处品茶，内心是清爽惬意的，因为，这儿的茶舍老板大都能背诵午子姑娘的故事，好像姑娘的仙气一直笼罩着这个山脚小镇，离你既远又近。　　

无论怎样，一段美好传说，至少可以旁证家乡人对改革开放30年来优等茶品的怀古和眷恋之情。　　

二、品茗茶马遗韵　　

在仙气飘浮的品茗氛围中，我不得不携带动人传说，拾起一段发黄的记忆。　　

改革开放之初，西乡茶品承传古老耕种方式，房前屋后，一户一坡，产量很低，满足自给自足。家乡人春季里收获的头茬新绿，被称为“新茶”，有较高的商品价值，但大多是作坊式炒作，然后在城里街道铺设摊点，以茶换物，贴补家用。　　

西乡地处北纬33度的秦巴山区，海拔800至1200米，四季雨量充沛，气候温和湿润。独特的自然气候、土壤条件形成了“雨洗青山四季春”的宜茶环境。政策开放后，家乡茶品出现了包装销售，街道上有专营西乡茶品的店铺，一批当地的名优新品迅速崛起。唯一令人遗憾的是，家乡茶品在市场经济的大环境里，政策扶持显得力不从心，经营西乡茶品的公司局限于国有茶业，受限于体制瓶颈。期间，出现了一部分民营茶业公司，但就其规模和实力而言，一无繁荣市场的经济实力，二无拓展品牌的发展意识，一直沿袭传统茶品销售渠道，满足小范围的市场竞争，很难走出一条以茶脱贫、以茶富民、以茶兴县的开发路子。　　

改革开放后的近20年里，家乡茶品一直局限于产地自销，历史上虽有“清香滑熟，振枯返童”被列为贡品，但外地市场却很难见到西乡茶。或许这与家乡的地理区位和贫困程度有关，一个丘陵地貌城镇，怀抱资源却成为国家级贫困县，不得不令人深思和探寻。　　

“谁语陕域无好茶，唐次纲贡紧阳芽”。早在唐代，梁州（今汉中）、金州（今安康）已盛产茶叶，山南茶区也因之盛名。宋代，茶叶生产遍及秦岭以南各地，有西县（今勉县）、城固二茶场，洋州（今洋县、西乡等地）、金州“人户以种茶为生”，饮茶已相当普遍。明清时期，有“西乡茶地惟三里耳，三里去县有四百里”的记载。新中国成立后，家乡茶叶生产得到一定的发展，尤其是改革开放后，家乡名优茶品发展迅速，以“午子仙毫”为代表的一大批名优茶叶投入规模生产。西乡、紫阳、平利和商南4个产茶县也被命名为“全国名茶百强县”。　　

以午子绿茶为代表的西乡茶叶，以其香浓、味纯、耐泡、美观的品质和特点被市场看好，其香袭人鼻翼，如兰似蕙，惹人遐思；其形紧细如蚁，锋毫内敛；汤色清澈绿亮，如一洼春水。午子绿茶余味浑厚，回甘持久，细啜一盏凝神屏息，细细体味那一缕幽幽渺渺的茶息，其中况味，当属一个“幽”字。唐代诗僧齐在《山寺喜道者至》中道：“鸟幽声忽断，茶好味重回。知住南岩久，冥心坐绿苔”。可见，午子绿茶特有的茶韵，只有在细细品尝过后，才能领略其韵味和魅力。午子绿茶也因之成为陕西绿茶的金字招牌。　　

改革开放后的第三个10年，家乡茶品从市场经济的竞争中苏醒过来，相对集中了西乡茶叶资源和技术优势，按照“开发扶贫、科技扶贫、发展经济”的方针，步入了对民营茶业公司的培植轨道。1998年创建的陕西午子绿茶有限公司成为西乡茶品的首批“拓荒者”。　　

通过政府主导，午子绿茶有限公司坚持财政开发扶贫、做大做强陕南茶叶为宗旨，走工业化和协调发展之路，采用公司+农户+基地的市场模式，彻底改变了家乡茶叶生产手工小作坊现状。他们相继在西乡等地建立基地茶园6000多亩，先后与全县16个乡镇48个茶场35000户茶农签订了毛茶收购合同，投入资金1000多万元，使茶农户均新增收入2000至5000元。西乡茶叶和西乡茶农同时步入市场经济主战场，名优茶销售份额逐年增加。　　

新品绿茶大打“午子”牌。这样一张绿色“名片”吸引了众多茶商的眼球，也包括像我这样的家乡游子。难怪亲友们说：“饮了午子绿茶，阔别20年的故乡情结应该有份寄托了，午子绿茶也因像你这样知茶、懂茶、嗜茶者的青睐才走出了大山”。他们的言语当中，至少有了观念上的变化，认识到了资源开发和市场消费的统一性。这与西乡的决策者精心打造茶品牌的经营理念是分不开的，也与成功企业、专业市场和个体消费的拉动效应密不可分。　　

三、踏寻梦里茶乡　　

信步家乡街坊旧市，偶见有乡下茶农街头摆设茶点，茶品三三两两，塑料袋分装。据茶农介绍，像他这样街头售茶的不在少数，大都是自家园子里栽培生长、自家工具炒制成型的，无品无名，供居民聊饮。与之相隔不远，就是西乡近年来新开发的茶品市场。市场坐落北马路正街，一楼一底的连片茶铺，虽面积不大，但茶品琳琅，西乡名品显而易见，市场氛围热烈，人气相对集中。　　

一位自称“茶居士”的茶商告诉我，他是5年前从柳树镇来县城经营茶叶生意。之前，他也到县城卖过茶，就像街头茶摊，一年能卖100斤左右。现在不同，有了自家店铺，看起来正经的多，小小茶铺月销售就超过以往的年销售，每年几万元的收入帮他提前步入了小康。他建议说：“像你这样的外地茶友，若探问西乡茶情，最好游走巴山深处，或莅临牧马河畔的茶叶基地，那里才是西乡绿茶的孕育之地”。于是，家在白杨沟的种茶表哥平娃成为向导，指引我走乡入舍寻找改革开放30年来家乡品茗变迁的印记。　　

白杨沟距离西乡茶叶重镇峡口镇不算远，沿途茶园、稻田阡陌纵横，6个乡镇均有生态茶园基地，名气颇大的陕南午子绿茶有限责任公司就在峡口镇。　　

从县城沿牧马河一路往西，巴山起伏，青黛如纱，突兀坡地随处可见茶树碧绿葱茏，茶农喜在眉梢。路过柳树镇，平娃表哥异常兴奋地告诉我：“老家还算美吧？北依秦岭，南屏巴山，年均气温14度左右，降雨充沛，气候温和，四季分明，很适合植茶”。　　

我默认了表哥的表述，听他继续调侃：“我们这里的茶农都很乐意与绿茶公司打交道，一是付款及时，现款现货；二是价格合理，不让茶农吃亏；三是公司技术人员经常到场镇指导技术，使当地茶树种植逐年有增。往些年，茶农一斤嫩叶卖3块，如今超过了6块钱，家有两亩茶园，一茬就能卖2000多元，收入较前些年翻了一番”。　　

从柳树镇到峡口镇沿途，三五茶农背着新采嫩叶结伴前行，与他们同路，可谓清爽开怀，交谈言语里充溢着茶香。他们要去收购点交茶，背篓里的嫩叶散发出一股股清香，沁人心脾。平娃表哥解释说：“清明前的茶树嫩芽是最好原料，午子仙毫就用它来炒制。清明过后的嫩叶，只能炒青了，茶农清明时节采茶最忙”。　　

这里茶园多在山丘。茶山虽小，一座与另一座之间并不很近。放眼望去，茂绿的茶林漫山环绕，一层层重叠起伏，仿佛春天旋律。盘踞在山洼腹地的茶叶基地，引种了来自各地的上百种茶树，其中也包括乌龙、铁观音等知名茶品，叶片或肥绿，或清瘦，蓊郁成行，极具观赏性。因为茶树，山洼也因此变得清新秀丽，精美别致了，茶叶汲取了山之精华，从而也馥郁悠然。　　

途径小镇峡口，见满街茶铺，街道除当地茶商以外，还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茶商在此自由交易。　　

峡口镇以午子绿茶、午子仙毫蜚声秦巴。小镇依山傍水，小桥人家，土木结构的狭长街道至今还保留着独特的陕南风格，彳亍乡里斜街，隐约有茶香跟随。当地茶商热情非凡，只要有驻足自家摊位的客人，都会斟一壶最好的茶供客人品尝。　　

一位来自云南的茶商说：“云南的普洱茶以为上品，不料，西乡绿茶如此这般留香惹人，自己与这的茶农交道5年，茶好人美，真的是感同深受哦！”　　

峡口镇1966年即在江塝村新建茶园100余亩，1974至1976年茶园面积增加到2000亩。改革开放后，峡口因地制宜筹建了一批茶叶加工厂，其中规模较大的茶园有500亩白岩茶厂、200亩文溪村斗岩子茶园。1980年，峡口镇茶园亩产600斤，创陕西茶叶单产之冠，峡口江榜茶叶由此名声鹊起。　　

来自宝鸡的　郑　先生开着自家的小车赶来峡口，问其缘由，他笑呵呵地说：“过去俺可是一穷二白啊，这里的绿茶品质上乘，没有假货，经营了6年西乡茶，俺就买了小轿车。”西乡茶好，　从郑　先生爽朗的笑声中得到了证实。　　

离开峡口，我们绕道前往有“金线吊葫芦”地形之貌的罗镇，这里可另有一番茶园景象。茶园傍山而卧，每座山头都是一道迤逦风光，连绵缠绕在云雾之间，举头观望，眼球瞬间被染成绿色。偶尔有茶农雾里采叶，行行匍匐茶树遮蔽了他们半边身影，葱茏翠绿中，点点白衣红帽煞是好看。　　

过去的罗镇三合村夜里经常有猴子、野猪窜到地里偷食玉米，村民们心疼果实，却怕遭袭，常年担惊受怕。由于三合村远离城镇，信息闭塞，村里基本承传了玉米、土豆种植，年人均收入不足500元。　　

种茶改变了三合村模样。2003年，乡政府根据三合村适宜种茶的自然条件，引导村民利用荒山规模种茶，不到5年，在海拔1000多米的巴山梁上，三合茶树栽培如雨后春笋，发展茶园近3000亩，年产茶20余吨，全村人均年纯收入达到2116元。村里成立了茶叶协会，引进了大小6家茶叶加工企业，带动了90%以上的村民种茶养畜，其中的“胡氏绿茶”还远销省内外。如今，村里安装了电话，住进了新居，成为西乡“一村一品”示范村。　　

据了解，西乡30多万农业人口，有23万农民种茶。西乡绿茶嫩芽清明前一斤能卖30多元钱，2亩茶园，估计一年能有近3000块的收成。西乡茶业从80年代开始复苏，每年仅茶叶收入就达2亿元，农民人均受益800多元。1991年，“午子仙毫”荣获国际文化名茶称号， 1997年西乡县被中国工业品协会、国家林业厅授予“中国著名茶乡”、“中国经济林（茶叶）之乡”称号。　　

四、写意开放春天　　

改革是在1978年的春天开放。这场春雨的灌溉，使家乡茶园倍加蓬勃蓊郁，赋予了茶品不尽灵气。于是，乘暮色尚早，返城后，邀约三两故友，悠闲在家乡新建街市，闲话家乡的30年变迁。　　

一位曾在沙河镇经营茶叶的故友告诉我，家乡茶业在改革开放第20个春天步入“快车道”，“政府扶龙头、龙头带基地、基地连农户”的茶叶产业发展模式带动茶农有效致富，他就是这样的受益者。在家乡，像他这样靠茶树栽培致富的茶农数以万计。新生村农民陈广德，早年就把10亩责任田全部种上茶叶，光盛产期，年收入就有3万多元。　　

县委县政府确立“建设茶叶经济强县”发展战略是在1998年。这是家乡茶业腾飞的第一声号角，一座座茶叶加工厂在改革的春风里拔地兴建，仅2003年，就新上茶叶加工项目20个，总投资1590万元。2004年新上茶叶加工项目18个，总投资1949万元。两年间茶园面积达到21.7万亩，比1999年增加15.6万亩，茶叶产量2112吨，比1999年增加967吨。2005年又有4个茶叶加工项目被列为重点建设项目，计划总投资达到3380万元。　　

据我所知，随着家乡茶园面积的扩长，受茶叶加工增值潜力的诱惑，曾先后有天绿、秦绿、东裕等9九家茶叶加工营销龙头企业进驻西乡。西乡茶叶加工企业很快达到159个，其中年产值100万元以上的企业有8家，占茶叶加工企业总数的5%，年产值50至100万元的企业有3个， 20至50万元的有23家，茶叶加工个体户也增至47家。　　

东裕茶业就是西乡茶品“种植有机化、加工标准化、营销品牌化”的代表。公司2003年涉足西乡茶业，：摒弃将茶叶做成“土特产”的模式，圈定目标为国际主导品牌。公司的“国际”概念似乎已经超越了西乡现有经济状态，着实让人为之捏了一把汗。　　

公司通过买断、承包、租赁，当年就发展优质高山茶园3000多亩，实施种植、加工、销售一体化经营，拥有自主控制的优质茶园和现代化茶叶加工厂，运作过程全部实施质量控制，并一次性通过了“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认证”、“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和中国农科院茶叶研究所有机茶研究与发展中心的“有机茶原料、加工、销售”认证，成为国内实施三大认证的茶叶企业之一。　　

2005年，东裕茶业应邀参加了中国陕西与俄罗斯卡卢嘉州经贸合作交流会，展出的有机绿茶产品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俄罗斯客商抢购一空。“东裕”牌午子仙毫茶当年一跃成为西乡赛茶节上的“金奖产品”，并荣获“陕西秦巴赛茶大会名优绿茶一等奖”。

一场春雨润物无声，带动家乡茶叶品质逐年提升。午子绿茶有限责任公司出厂的“午子仙毫”一斤就能买到1200元，嫩叶收购价格也由此提高，茶农春季采摘的首批鲜叶买到了96元　一公斤　，尝到甜头的家乡茶农很快掀起了茶树栽培热潮，家乡茶树遍地开花。到2006年，茶叶总产量达到了4005吨，实现农业产值1.68亿元，茶农户均增收2000元。2007年，西乡种茶面积超过22万亩，万亩以上的乡镇就有10个，30个村成为茶树栽培专业村，分别占陕西省和汉中市茶园总面积的25%和43%。　　

开放的市场带给家乡“发展县域经济、调整产业结构、茶业经济强县”以喜人变化。以午子仙毫、西乡炒青为代表的绿茶产品，以其色香味形具佳、耐冲泡、无污染、保健性强的特点深受消费者青睐，产品远销美国、俄罗斯、日本、新加坡及国内各大城市。2005年，家乡茶荣获“中国茶叶发展政府贡献奖”，名茶“午子仙毫”在国家、省级茶叶质量评比中，荣获“全国名茶”、“陕西省名牌产品”等殊荣。　　

改革开放30年，家乡通过外引内联，自主发展和招商引资等形式，建起各类茶叶粗、精制加工厂（场）240余家，年加工能力在100吨以上；拥有茶业中等专业学校1所，茶叶研究所3所，茶叶技术服务中心站5个；培养国家二级评茶师13名，高级茶艺师5名，中级茶艺师105名，县、乡、村级茶叶协会和商会114个；先后承担完成省、市、县科研项目30余个，取得科研成果20余项，成功研制出具有西乡特色的乌龙茶、红茶、黑茶等茶叶新品。　　

离开老家一晃20年啊，家乡绿茶产业变迁仿佛一夜之间。这些年，每每有朋友出差汉中，我都会嘱咐到西乡去捎几盒家乡绿饮回来，好像只有闻着它、品着它，内心的那份眷恋才会释然。于是我就想啊，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家乡再有10多年，茶叶总面积一定会超过40万亩，“绿色西乡”就会以崭新的姿态迎接一个又一个春天的到来，到那时，家乡就真正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茶乡了。